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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Oktober 特特寻芳上翠微用于样式检测的临时日志(3cd5047f-302f-40fc-90ce-79bd7753a8c5)这是一个未删除的临时日志。请手动删除它。(d034d9e3-4b20-4d98-a8af-e4b7fde19904) 10 Oktober 九十六年八轮转九十六年八轮转 十七大前,某部门发了给搜索引擎的封锁词汇名单 一级:请各搜索引擎将以下关键词设为搜索无结果,不设相关搜索,并保持至11月15日。 "宪政民主"、 "社会冤情"、"中国万名访民"、"上访冤民"、"上访大军"、"致中国共产党第十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信"、"致十七大的信"、"十七大的建议书"、"十七大建议书"、"联名上书"、"信访条例 访民"、"截访"、"打压冤民"、"北医三院 书记 李淑英"、"修改信访制度"、"黑监狱"、"胡锦涛先生"、"温家宝先生"、"取消收审制度"、"取消收容遣送制度"、"权力资本化"、"公权的肆虐"、"宪法法院"、"推进公民权利的先行者"。
九十六年八轮转,宪政民主浑不见。 胡温先生搜不到,截访车响装民权。09 Oktober 威权政权的命运:转型还是巩固?按:最近在独立阅读上看到老K的这篇文章,经老K的同意转发到我的blog,但拒绝再转载。威权政权的命运:转型还是巩固?--评Linz的《极权主义与威权主义政体》 最近在读Linz的《极权和威权主义政权》。最早接触Linz,就是从这篇《政权》开始,那是大学时代读内地翻印的台湾幼狮版《政治科学大全》,也就是美国读书(Reading)出版社1975年推出的煌煌八卷本系列的第三卷--《总体政治论》。总体政治其实就是宏观政治,这一卷也是八卷中最厚者,足足八百多页。Linz的"极权与威权政权"一文就在其中占了两百多页,翻来覆去只为讲清楚这两个概念。记得当时把这部大砖头放在床沿,一续再续,续期到了就先换掉然后借请同学再借出来,这样在我的床头足足停了一个学期。无他,这卷总体政治论囊括了达尔、亨廷顿、泰勒,还有蒂利,都是名家。这套书的出版本来也是1970年代政治学的一大盛事,只是中国那时还在也许更伟大的政治荒唐的尾声,政治学学科跟社会学一样,早已被打到多年。好在台湾的幼狮,这家中国时报下属的出版社在1982年就推出了中文版。这个速度已经相当快了,大陆盗印的速度也不慢。我趁着80年代读书热的尾巴寻觅了许多家外文书店附设的内部书店,只搜到另外两卷:非政府政治学和国际政治学。冥冥之中,这两本偶得居然暗示了多年后的研究方向和职业道路。 读书与人生,常常就是这样的交互穿透,很多时候说不清楚到底人生因为读书而继续,还是读书改变人生。十年前,曾经在暑假专程到北京复印他的新书《总统制的失败》,那是我其时做台湾宪改研究的参考。数年前刚到德国在大学书店买的第一本书便是Linz和Stepan 1996年的《民主转型和巩固的问题》,那会儿我还在读法学课程,并没有想清楚后来做政治学研究的方向,当然不会想到这本书成为最近几年的博士论文写作中的案头常翻书。 Linz说的极是,极权主义无需合法性,只有威权主义才需要合法性;在极权社会,意识形态是至关重要,而在威权社会,合法性当然难以依赖已经式微的意识形态体系,而转型为更模糊也更实用主义的所谓精神。所以,当远离意识形态霸权的知识分子们开始试图建构新的精神体系,就是在为威权政权的合法性做精细扩展。市民社会理论已经被拿来,季羡林和蒋庆在尊孔复儒,西方古典政治哲学、甚至神学理论也充斥着校园,他们都在共同建构曹锦清最近与凤凰周刊访谈时提到的精神内涵。这样的威权主义下合法性的扩展,与其说是寻找威权主义的转型之路,不如说是帮助威权政权的巩固。 在《政权》一书里,我们也看到,只有"去极权",而没有"去威权";在近15年的转型研究中,也只有民主的巩固,没有威权的巩固。多元主义、意识形态和一党制这三个维度仅仅是区分极权和威权、区分不同威权类型的描述性依据,并无助于我们更多地理解更为繁杂的威权主义政权形态,关于他们自身的发展以及形态生成与转化的过程。多元主义、意识形态和一党制这些经典的自由主义三坐标描绘的极权与威权主义结构其本身就是静态的,难以包含更深的结构过程和动态要素,帮助我们了解威权向民主的过渡、一党制如何转变为多党制、有限的多元主义如何扩展等等。这也许是历史的局限。Linz在2000年的反思中承认,当初他并没有估计到后来的非暴力转型和民主传播,也就是1975年开始的民主化浪潮。 但是,从1975的南欧特别是1989的东欧开始的民主转型,到今天,对于大多数转型国家尤其是前苏东国家来说,尽管民主制度和民主实践都在不同层次上践行了十几年,民主似乎仍然停留在理想类型的层次,转型结果却是"半民主"、"缺陷民主"等等--若以Linz《政权》一书的标准度之,还是威权!民主,无论对这些转型国家,还是对尚存的公认的威权国家来说,仍然很大程度上只是一个理想类型,或者就像博兰尼更早批判过的市场乌托邦。威权是否真的可能转型?或者,真正考验政治学家们的问题也许不是转型国家的民主的巩固,而是这些国家以及缅甸这样的国家的威权的巩固! 以我们生活的这个威权政体和即将开始的又一轮政治周期为例。跟每一次五年一届的大会一样,都曾经让外界产生遐想,却又总是几乎没有改变任何东西。 跟世界上的大多数民主国家相比,这个威权政体的改革进程非常的缓慢,哪怕表面上,至少很多天真的学子相信,威权政体有时候可能比民主政体有着更强的改革能 力。事实上也许正好相反,尽管威权政体已经不再是一个封闭系统,或者引进了民主制度,或者引进了市场经济,但是威权政体的保守倾向随着威权的延续都在增强,保守主义势力的积累远远超过、或者消化着任何进步力量的增长(包括所谓增量民主)及其对保守主义的平衡。结果,一个开放系统内,外部民主与内部进步力量虽然已经改变了威权的性质,却无法彻底终结威权的存在,这就是威权的晚期化。随着时间推移,在晚期威权之下,进步的东西可能被无限地保守化,退到前威权状态,比如王怡以圣经的名义对同性恋的批判。由着自由、正义、平等的门径,公民社会、政治儒学、新左派等等,都在与极端保守主义合流,威权合法性的增量只多不少。如果这就是转型、多元主义,看上去当然要比极权主义、比糟糕的威权主义好许多,却仍然只是威权主义。在这一点上,Linz三十年前对威权体制复杂性的认识和对威权政体可能的内部民主的谨慎,Linz在2000年重版时只字未改,真是显得无比的顽固和睿智。 Technorati : 威权 极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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