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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Februar 时事乱弹1.进不了自家门的主人 温总在中南海和基层群众座谈时说:你们是中南海的主人。 【抱一判曰】这些主人大多数是进不了中南海的门的。在没有当家做主的年代,据梁从诫先生回忆,他小时候,冬天是可以在中南海滑冰的。
2.流氓本性 习总在墨西哥的会见华人华侨的时候,终于露出了流氓本性,泼妇骂街一样说: 有些吃饱了没事干的外国人,对我们的事情指手画脚。中国一不输出革命,二不输出饥饿和贫困,三不去折腾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之,能丢的连都丢尽了。所谓天朝的储君就是这个水准了,将来还不知道说出什么雷人的话来。 不过新华网的论坛竟然出现:“中国会从容面对外国人的指手画脚”,立意就比流氓习总高很多。 也有部分网民指出,我们并不完美,对待国外的批评应“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要经得起批评。总之,中国人会从容面对外国人的说三道四,走自己的路,做好自己的事。 【抱一判曰】黄鼠狼下老鼠,一代不如一代。这是自然规律,威权必然在消解之中。石扉客兄说习总缺乏有水平的核心幕僚,深以为然。管不住自己嘴的习总,迟早还会出乱子,立此存照,让历史来检验。 12 Februar 上海话赢了,上海输了借助前领导人的权威,上海话和它的保护者赢得了一场争论。但是在这场争论中,上海这座城市最重要的价值却被破坏了,上海输了。 本地报纸《新民晚报》在一篇杂文中说:“说上海话是没文化”。被一些读者要求道歉,甚至有读者要到报社抗议,最后前国家领导人电话给当地最高领导,随后报纸真的道歉,编辑也被停职。 政治干预让这场文化争论变得极为无趣,随着《新民晚报》编辑被停职,既然政治正确成为一个先验的答案,那么争论就毫无价值并且成为雷区。在金融危机中,一个编辑的饭碗显得如此卑微,再度证明了“屁民”生存价值的困境。 这个结果让上海话的支持者也无法面对,他们只是想表达自己对本地文化的尊重、爱好,以及对那些充满趣味的方言的依恋——而不是砸了晚报编辑的饭碗。 在这座城市的历史上,曾经发生过多次文化争论,其中最著名的争论包括中西文化之争、问题与主义的论战,以及1930年代关于中国社会性质的争论。这些公开的思想辩论不但使得上海成为远东的文化中心,也促进了中国历史的进步。在这些争论中,“海纳百川”、“兼容并包”、“开放”、“文明”被视为城市的核心价值。 但是,一句关于“说方言没文化”的调侃,就要以饭碗为代价,那么这座城市的生机和活力何在?公共空间被压缩的结果,只能带来权力无孔不入,犬儒主义盛行。上海在作为经济巨人的同时,成为文化侏儒。上海输在失去了宽容、理性和多元的海派文化价值,输在权力对公共空间无所不在的侵犯,输在了潜规则对程序正义的遮蔽。 现行的制度和舆论空间足以解决这场争论。在任何一个正常社会,这样的争论不过是屁大点事而已。 如果市民们认为《新民晚报》的言论伤害了他们的感情,他们大可以通过各种渠道参与到争辩中来,表达自己的观点,并且通过争论形成共识。 如果有激进的民众要求去《新民晚报》示威,新民晚报可以接受他们的道歉要求,也可以拒绝。被拒绝的民众也可以去法院起诉《新民晚报》,法官和法律自有公断。 如果市民们对上海话的边缘化不满,他们可以要求市人大立法来保护地方方言。 在法律框架之外,还有市场规则。反对者们也可以拒绝订阅《新民晚报》,用市场规则让新民晚报付出代价,但如果大多数民众继续订阅,则读者用人民币对《新民晚报》的投票,是民意最好的表达。 作为读者,前领导人也有他发表意见的权利,但是这个权利必须是和其他读者一致的,而不是通过电话的方式传达,并且以影响一个编辑的前途为最终结果。因此,在制度架构对权力缺乏约束时,权力者更需要自律,只有自律的权力才会赢得持久的尊重。 真理越辩越明,但不是所有的争论都会有一个谅解备忘录,文化的潮流滚滚向前,宽容才是最大的价值。 我们不能期待给权力的利维坦颂善书就能使其自律,历史已经证明,想让权力的狮子不伤人,最好的办法是把它关进笼子。 10 Februar 命如青蛾舞元宵翌日,诸友网聊,慨叹岁月流逝,韶华不再。随取陈年古越龙山小饮一杯。 又兼今日感冒在家,回想历年春节元宵,世事沧桑,蚀心刻骨,故作诗以记之。
少年心怀虎,老来独贪杯。 古越十五载,勾践三千秋。 命如青蛾舞,诗作黄酒斟, 戎衣文章事,都成故纸灰。
抱一已丑年元宵翌日 01 Februar 抱一旧文:关于正义的契约迷失的正义(2) 正义的契约 --1949和1989之后 西元1787年5月,刚刚成立的美利坚合众国的13州的代表们汇集在费城,在乔治·华盛顿的主持下修改执行8年的《联邦条例》。但是三个月后,代表们不仅否决了这个条例,重新制定了一部美国宪法。 宪法开宗明义的说:“美国人民,为建设完美之合众国,以树立正义,奠定国内治安,筹设公共国防,增进全民之福利,并谋今后使我国人民及后世永享自由生活起见,特制定美利坚合众国宪法。”(商务版《联邦党人文集》译文) 美国人可以把把正义写在宪法上,按照我以前学到的东西,资产阶级的这些东西都是虚伪的,美国国会的议员在满口“正义”的辩论的时候,也许在世界某个地方正在作孽。然而即便如此,1949以后,1989以后,在中国,还有人公开的谈“正义”这个东西么? 在中国的所谓宪法上,已经写上了四个人的名字,马克思,列宁,毛泽东和邓小平,还有一个打着明显个人印记的“三个代表”。但是,唯独没有“正义”的影子,所以这个社会能否实现正义,所以“正义”并不是这个社会的目标,这个社会的目标是建立“共产主义”。 这也让我想起1905年,清政府派出的五位考察立宪的大臣最后确定的那部《钦定宪法大纲》。同样,这部宪法里边,据说“君上大权”出现了15次,所以今天写5个人名进去的宪法也可以猪黒笑乌鸦。 不过研究历史的朋友告诉我,根据1905年《钦定宪法大纲》,新闻的自由依然得到保障,比如随后慈禧老佛爷和光绪皇帝病重的消息,就每天出现在上海的报纸上。而今天的新闻人,你想也休想。 其实,以我脚趾头的意见,宪法作为一个文本,本质上是一个契约,一个赋予权力的契约。人类立宪史上的宪法文本可谓汗牛充栋,所体现的统治者和被统治者关系却只有两种,一种是权力来自于人民――被统治者的授权,一种是法统的继承关系,包括历史的宗教的和血缘的。 这样来看今天中国的契约,看宪法的所谓序言,她正在说明这样一种法统的继承合理性。正当性不是来自于“树立正义”,而是历史的正当性,所以在我们这个时代不谈“正义”是理所当然的,不追求正义也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1949年之后,任何一个人被剥夺的家产、播漠视的生命,被践踏的人格,都可以在这里体现了。 写这篇随笔的时候,伊拉克的人民正在通过全民公投来赋予一份宪法的合法性。尽管希望宪法通过,立宪者设置了非常高的门槛。但是无论这部宪法是否通过,伊拉克已经走上了一条新的道路。几年前,萨达姆的宪法可能还有99.99%的支持率,复兴党人也在宣传他们的权力来自于人民,但是他们却没有勇气让人民来投票。 如果回到哪些关于正义的文本,罗尔斯在《正义论》的话(热炒现卖)依然值得我们思考: 正义是社会体制的第一美德,就像真实是思想体系的第一美德一样。 ++++++++++++++++++ 今天还看到王怡02年的一篇文章《 自由的观念:绕开一个正义的柠檬》,很遗憾当年没看到这篇文章,尽管文中很多观点我都认同,但是我还是无法认同,正义的柠檬可以绕开,或者我认为正义就不是一个柠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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