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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uli “三个代表”的“天命观”新政反思录二 “三个代表”的“天命观” 作为一种政治思想,“三个代表”毫无疑问有它的历史进步意义。但是,作为一种单向的政治主张,“三个代表”无法回答它在形式逻辑上的另一面——谁来判断、用什么方式判断党是否代表了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和人民根本利益? 进而当党不能代表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人民根本利益的时候,社会治理出现类似于瓮安的黑金政权,人民应该怎么办? 作为一种制度安排,民主社会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但威权主义者、“三个代表”都无法回答和解释这个问题,因为答案是革自己的命。 也因此,我们看到,作为一种政治主张和判断原则的“三个代表”,正在和已经演化为一种天命观。那就是将“代表”作为一种结果而不是主张,认为党“天然的”代表了先进生产力、先进文化、人民根本利益。 作为一种宣传策略,这种天命观制造形成了一种上下呼应模式来自我论证。高层说我们要“代表”,宣传系统和底层官僚则回应成我们“代表了”。进而要求更底层的民众无条件的服从这种代表。 但是,作为一种天命观的“三个代表”已经无法回答任何现实问题,比如腐败、权力“苏丹化”、治安恶化等等。这些问题在贵州瓮安得到全面的体现。 作为一种政治主张,只有主张者自己去努力实现,这种主张才有历史价值。否则,再华丽的皇冠,无非是风吹草帽一场空罢了。 26 Juli 关于《赤壁》中小马“萌萌”取名的考证网上传的关于赤壁中小马叫“萌萌”的考据,三个感觉:1.互联网真伟大,2.闲人真多,3,牛人不少。 《赤壁》中小马取名叫“萌萌”,这个很像小女娃的名字和荆楚有什么关系,有人给出了堪称史上最“牛”的答案。 21 Juli 分析性报道的应然和必然按:这是给《青年记者》7月号·上写的刊首语,留个纪念。编辑给了700字的限制,茶碗里跳芭蕾,很好玩。 分析性报道的应然和必然 朴抱一 一个记者不可能一辈子只写豆腐块那样大的小稿子。报道做深入了,就得做分析和判断,最直接的办法当然是找专家,但是专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优秀的记者应该根据深入的多角度的采访去分析判断,而不是只跟着专家走。 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个报道分析得头头是道,但是报道事件的发展却和它的论断相左或者相反,原因是什么? 我们把分析性报道的论断分为“应然”和“必然”两种结果:按照社会期待、学术理论或者公共诉求“应该这样”,称之为“应然”;根据事件发展的内在规律,事物“必然这样”,称之为“必然”。弄清这两个概念,将有利于对复杂的新闻事件做出更准确的判断。 2004年前后,宏观调控开始,以易宪容和谢国忠为首一批经济学家认为中国的房价将大幅下跌三成,一些媒体也持这样的观点。但事实上,随后的房价涨幅远远超过三成。 我毫不怀疑易宪容先生和那些同行的品质,但是他们根据收入房价比等一系列指标分析的房价走势,并不符合中国复杂的政治经济环境和利益格局。他们所谈的结果是“应然的”,而非“必然的”。 这并非说“应然”没有价值,相反,“应然”代表了公共诉求和社会期待,代表了更高的规律性的方向。因此,媒体既要告诉公众房价“必然”地涨,但是更要告诉公众“应然”地跌——高房价透支了公众的支付能力并孕育金融风险。 如果这个例子不够确切的话,更多的例子是在公共政策报道中,我们往往会参照很多国外的先进经验,这些经验就是“应然的”,而我们现实的“必然”可能与之相左。 一个报道要准确把握必然趋势和历史的“应然”诉求,首先要记者摆脱个人立场的限制,对自我表达的欲望有所警惕;其次是要尽可能多地获取资料和采访各方优秀的意见领袖,去伪存真;当然,最重要的是,媒体人自己努力学习,把东西吃透,让自己成为专家。 20 Juli 干女儿的来信15 Juli 飙车太快,跟不上时代新政反思录一:飙车太快,跟不上时代 这几天和著名的时政记者“林时政”林楚方先生聊到了数年前许多媒体鼓吹的“新政”。 在奥运祥光普照,九州烽烟四起的和谐与不和谐景象下,回味许多媒体同仁当年对“新政”的憧憬 低头一想,不知道当年“新政”的影子还在哪里,用钳制言论、压制民怨制造所谓和谐社会的盛景,终于在瓮安和上海闸北露初狰狞面目,整个社会付出的成本代价之高,足以令人心痛。 于是低头改了MSN昵称:新政已乘黄鹤去,和谐三载空悠悠。 很不幸,2003年前后,我曾经服务于两家鼓吹“新政”最得力的媒体《21世纪环球报道》和《瞭望东方周刊》。唯一可以庆幸的是,我对曾经所谓“新政”保持了一些常识性的冷静——我们对于自由和民主的追求,并不能随新妆的皇帝而改变。我们所求的是制度性的变革,而非人的善恶和流动。 在某次同仁会议上,当年轻的记者对“新政”的未来充满憧憬的时候,我引用明史的做典,讲了一些很不合时宜的话,后来成为一篇文章,题目是《崇祯何尝不忧国,形势总是比人强》。 当时有位师长很善意的劝我,不要飙车太快。我戏称为:飙车太快,跟不上时代。但是,一个新闻人即使每天接触所谓的新的事物,那些深藏内心的永恒价值和理想却不能随波逐流地轻易抛掷。 西谚云:毒树不结正义之果。这是一个起码的政治常识,值得每个时政记者记在心里。媒体的文人总会充满热情,但同样也会患上媒体的幼稚病,这种幼稚病在历史老人看来,充满孩童的天真,但也难免某些某些个人的投机色彩。 毛泽东批水浒,可谓目光如炬,"只反贪官,不反皇帝。”我们许多号称自由主义者、宪政主义者的新闻人,往往对明君良相心存幻想,在皇帝的新装前放弃战斗的笔,变成婉转的百灵歌唱起来。 过去七年,财政从1.5万亿增长到5万亿,民生主义者所畅想的全民福利仍然遥遥无期,倒是政府大楼越盖越多;共青团背景红遍全国,党政一体化的走向,不知道立宪派作何感想?可以问的还很多,让我和谐地活着吧。 现在西藏也闹了,警察也杀了,瓮安也暴动了,奥运也上演了,我不知道这样的歌唱还要继续多久。我只是想提醒我昔日的同行,挺直你曾经屈下的膝盖,准备战斗吧。
预告:反思录之二:被废掉的现代社会四大名器 05 Juli 换个体位好吗?(转一个香港媒体记者在瓮安的采访感受)
按:这是邓飞兄在瓮安采访的笔记,值得一读。 令人抓狂的瓮安宣传
02 Juli 转网友诗作《江城子·628》转,网友诗作 江城子.6-28 自杀难免情何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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